韦朕端坐在龙椅上,微胖的脸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他看着下面的两个儿子,在存王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憨王想起正事,走出来道:“父皇恕罪,儿臣自作主张,将牢中一干女子全部放了,想要跟着她们找到邪教巢穴,但没能成功。”
“无妨,都是些愚民,你若是成天揪着她们不放反而不合适。像龙相,对她们用了刑,后来她们就闹到了刑部,百姓们议论纷纷,朕也只好罚了龙神绝三个月的俸禄。”
韦朕呵呵一笑,似乎毫不在意这群女子的威胁,无所谓道:“放了便放了吧,朕知道了。”
存王问言,眼睛微微一敛,心中似乎有了些什么想法。
韦朕看见了这一幕,便问存王道:“马儿你有什么妙计可以揪出这邪教首领?”
存王连忙起身,跪道:“父皇容禀,此教蛊惑人心,而且尽是些懵懂女子,依儿臣之见,当徐徐图之,不可急功近利。”
“若要说揪出这邪教头领,儿臣也确实有些法子。”
存王站起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踱步道:“关于此教之事儿臣也在坊间有所耳闻。此教名为信女教,头领号称存孤法王,专门蛊惑那些年轻女子,据说这存孤法王容貌迤逦,貌似潘安,这才将那些女子迷的团团转。”
“而且儿臣听闻这法王好女色,以淫辱门中女子为乐。信女们每每侍奉之后,总以此为荣,互相攀比。儿臣看来此举着实令人作呕。”
“儿臣这法子可能有些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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