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沮丧的神情,道:“罢了罢了,西州王成婚这事暂且先放一放,等处理完突厥暴民再说吧,若是有空本王再去吧。”
管家称是接过请帖,退了下去。
秋风萧瑟,院内的枫树一片火红,他觉得自己这个浪荡王爷向来是不成器的,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做不成,小小的几百突厥响马都灭不掉,在王府领着朝廷的俸禄尸位素餐,当真是厚颜无耻。
他根本就对不起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兄弟,那个皇帝。
他想到了那个夏天,四个人无忧无虑地在御花园里玩耍,黄衣小胖子憨厚地笑着,一口一个海公公,那被叫公公的玄衣小胖子不乐意,骂他猪头,而自己却是在一旁拽着六七的耳朵,要他跪下来叫爹……
那是沉浸在月湖上的回忆,那是悬挂在天际的一轮黄昏,那是二十年前的岁月,那是我逝去的青春啊!
从那之后,一别四宽,各有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