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出去再说。
    听司空道晨如此说，牧厉明心中甚是得意，点了点头，心道孺子可教、其心甚诚。
    于是，果断拒绝了司空道晨的请求。
    “不行，既然规矩是先祖留下，当然不能违背。”
    “卧……”司空道晨见牧厉明的模样，还以为他会答应，还好他反应比较及时，那个“槽”字没有说出来。
    他现在总算是理解为何之前云苏伊人那么坚持了。
    牧厉明一脸疑惑地望着司空道晨：“你怎么了？”
    剧烈咳嗽了几声，司空道晨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正要说话，一旁的云苏伊人使劲地朝他使眼色，想是怕他问出之前问自己的问题。
    司空道晨回复了一个安心的眼神，问道：“老祖，不知道晚辈何时可以出师？”
    “呃”牧厉明被司空道晨这句话给问得一愣，一时竟忘了回答。
    这还没正式拜师呢，就想着怎么出师了？
    “老祖？”司空道晨低声唤了一声。
    “哦，哦，出师啊，虽说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如果你修为超过你师，就算你出师了。”
    牧厉明之前只有一个师尊，他修为超过师尊之前，他师尊就因为寿元大限已到，先行归墟了，所以他没有过什么出师的经历。
    云苏伊人怕司空道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赶紧出声打断道：“师尊，道晨的事情等下再说，你看是不是先从太玄古门中召唤出新的信物出来，让青萱与梵希二人测试一下仙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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