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安以鹤深知兄长的性子,早已携玉玺以制人。
那日,安以纶虽当众诋毁安以鹤,言词凿凿,但他携士兵上殿也是不争的事实。安以纶当场拿出传国玉玺,沉声说道:“来人,将扈王爷收押,应当如何处置,待陛下病愈后再做定夺!”
安以纶带来的士兵先拔剑蠢蠢欲动,吓得朝堂各个老人退让一边,不敢轻举妄动。
事情总是需要反转的,正所谓邪不胜正。
正当安以纶的士兵有所行动时,花启领着先杞王的红领卫齐刷刷地上阵,以二对一的阵势压制住了安以纶带来的人,另外还有两个上前捉拿安以纶。
此时,整个大殿一股死寂,没有人劝说,更没有大臣提议,要知道朝代的主人的更替。简而言之,不过是王家的家事,无论过程如何,结局都会有人被论谋反。
而其最好的方式,便是静观其变。
是安以纶粗犷的嗓音打破了寂静,“好你个安以鹤,原是在这等着本王呢!本王以前都是小瞧你了!如今连自己父王病逝的消息都敢封锁,你怕是已是目无王法了!众大臣,万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我父王早已在昨日薨逝了。”安以纶束手就擒的同时,也给安以鹤制造了难题。
好在安以纶是条汉子,只当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英雄更加要愿赌服输。
该直面的还是要直面,安以鹤示意人将安以纶押走后,朝堂的大门立刻闭上。
这阵仗确是前所未有,众臣惶恐不已,难不成要对他们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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