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你们忘记今夜发生的,只当是父王过世悲痛至极。。”
此时安以纶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要说了,本王又没有说什么!你却是自导自演演得一出好戏阿。恕本王不奉陪!”
安以纶走到了门口,又停驻了片刻,随后说道:“迟内侍,陛下入殓之日记得来本王府上通知一声。”说完便负手负气走了。
安以鹤等人在杞王的寝殿内静止了须臾,只安以纶临走负气的话倒是让安以鹤突然振奋了精神,这个家他不能不管,这个国更是。安以纶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实,他便一根筋,执拗的很。
但是理智告诉安以鹤,他不能让杞国陷入困局,先稳定大局,再去安抚王兄的情绪。
“迟内侍,父陛下的身后事便全全交于你处理,可有异议?”安以鹤负手而立,俨然一位帝王的架势。
“奴才遵旨,谢新王陛下抬爱。”迟内侍匍匐在地,行了个大礼。
“但是!在事情尚未办妥之前,不准屋内的任何人向外透露陛下甍的消息!违者身首异处!”安以鹤补充道,再三衡量后,还是要先封锁消息才是,“另外,每日朝奏事宜也由你拟稿发布下去!杞王重病,朝奏时辰另行通知!”
“那?扈王他?”迟内侍心想安以纶他难道不会捣乱吗?
“这个你不用管,本王会负责!”
安以鹤回到病床前坐下,握起杞王冰冷的手,轻声说道:“父王,你且安息,本王一定会善待杞国子民,给您一个满意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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