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上,那天下为人仰慕的宝座。
收回思绪,越云风却已发现前方就是罗四海的大营,获救的时竞等人被士兵架着来到了白豫川面前,纷纷羞愧地跪下说道:“侯爷,我们办事不利,让公子受苦让您操劳了。”
白豫川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对于时竞他早已不抱希望,甚至在心中已经生出了将这枚无用的棋子抛弃的打算。
只等此间的事已了,春之国会有另一番变局。
于是挥退了时竞等人,命人带他们下去休息,最终来到了罗四海的大营。
此刻罗四海的叛军已经彻底被控制,除了少部分人当场伏诛,剩余的俱皆投降。
事败的罗四海被推倒白豫川马前,面目无光地低着头,垂头散发精神涣散。
白豫川叹着气说:“四海,你又是何必?好不容易辛苦重新为人,就该在这个时代大展拳脚,你却又要站错队。”
罗四海却勉强抬起头说:“我当年好歹也是际遇门的首徒,就算再世为人,也有自己的一番骨气,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你们的奴仆。今世不能畅快,何不放手一搏!”
见其临死还在大放厥词,白豫川再不犹豫,挥手说道:“来人,拖下去,斩立决!”
便有左右,将罗四海拉出去,在那街市口当场砍下了罗四海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