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以为常了。”何缇拍着坐下的轮椅说道,“可惜我已是残废之人,勉强才能守住这邪异阁里的宝物,若是少主出去了以后能否为我寻得一个继承之人。”
“这个,苍穹愿意尽力而为。”越苍穹点点头,其实他倒很想将这里的宝物都收为己用,只不过何缇毕竟是惊寂门的老人不太好下去狠手,“只是何大叔你愿意放我们出去?不怕我们泄露了这里的一切?”
“少主你可以出去,但是他不行。”何缇伸手一指司空晨说道,“少主你身兼使命,无论如何都要出去继承惊寂门的大统,但是他却不用所以我不会让他离开。”
“老头,你想让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司空晨有些暴跳如雷,他这一身本领可不想埋没在这里。
“这个由不得你来做主。”何缇冷冷一哼,伸手摘下一副彩旗,猛然摇晃,司空晨就觉得自己身子一载,迅即好像跌入了什么阵法之中,来不及反应就化作一团烟雾被收进了那旗子之中。
“我这山河破碎旗,以山河为熔炉,可摆出九九八十一种阵法,收服世间万物,区区一个武技五阶的杀手,也想和老夫较量。”何缇收了那山河破碎旗,依旧面色阴冷。
越苍穹心中暗自一寒,这何缇在地下待得世间想必太久了,以至于性子孤僻不肯相信任何人,若不是相信了自己惊寂门少主的身份,只怕连他不会放出去。
无奈只有佯作叹息地说道:“大叔,你这又是何必!我那朋友只是性子暴躁了一些,你何苦把他也给收了,我们两个义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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