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无奈地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越苍穹这才张口问道,“看来,你想早日把我赶出去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苏宴紫收好细针,坐在旁边,微怒地说:“早知道,就不该和你打这个赌,害我几年来白白浪费时间,给你针灸。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什么法子,也治不好你的身体。”
“这又怪得了谁?不是你嫌我在这里,浪费你们家的丹药,才硬要天天给我针灸,疏通经脉?”越苍穹拉好衣袖,挡住胳膊上,早已被扎过无数次的伤痕,说道,“你以为天天被你扎,我就不疼,两年多来,一点儿不见好转,倒是俺这胳膊,早晚有一天,会要被你扎成残废。”
虽然两人嘴上都是不依不饶,但言语之间,可见感情极好,苏宴紫没有理会,越苍穹的嘲讽,却沉思了片刻说道:“可惜有几味药草,我不能多拿,否则父亲长老就会起疑心,看来只有再去郊外,碰碰运气。你快快换好衣服,咱们这就去采药。”
越苍穹闻言叫苦不迭:“不是吧,又要采药?你拿我试药也就算了,还让俺做苦力,实话说吧,方才酒喝得多了,这会儿有些上头……”说着扶住桌子,一副作势要倒的样子,便要往床上趴去。
苏宴紫却亮出一枚细长的纹针,夹着指间笑曰:“宿醉呀,好说!本小姐一针,便能扎得你精神倍爽,要不要试试?”
越苍穹摆摆手说:“千万不要,我还是找个墙根,吐吐就好了。”于是趴到床头,做出一副呕吐不止的样子,然而,却在苏宴紫未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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