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再看一眼时韵兰,拎着餐盒走进病房。
时韵兰在病房待不住,一会儿嫌弃病房空调不给力,一会儿嫌弃隔壁病床的病友有异味,一会儿又说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说白了,就是不想照顾爸爸呗?
沈清辞心里清楚,没戳穿时韵兰而已。
脸颊上的巴掌印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可是心里的伤痕却只会愈发深刻。
沈清辞小心翼翼喂着爸爸吃饭,就像是爸爸小时候喂自己一样。
爸爸沈建业的脸色苍白到可怕,吃饭也没有力气,吃几口就要停下来休息。
“清辞,如果……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那就听天由命吧!清辞,爸爸不想成为你的拖累。”爸爸沈建业说完这番话,已经累到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你别说胡话。”沈清辞替爸爸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说道:“爸爸放心吧,主任医师说您的身体底子非常好,会等到匹配的骨髓的。您就安心养病,什么都不要想。”
沈清辞笑笑,就像是小时候遇到困难的时候、爸爸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一样坚定:“爸爸,放心,一切有我在。”
“我们家清辞,长大了。”
沈建业扎着留置针的手瘦骨嶙峋,握着沈清辞的手,深深叹了口气:“清辞,从小你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爸爸很是欣慰!可是,爸爸有时候真希望你不要太懂事。”
“爸爸……”
“懂事的女孩子,总是要付出更多、要吃更多苦啊!”
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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