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允礼垂着脑袋,颇为吃力的打地铺,“俺知道俺惹菀娘生气了,所以俺该睡地上。”说的是铿锵有力,大义凛然。
林菀娘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刚要问他是从那儿学来的,随即想到了之前自己把他踢下床的事情,话头毅然哽住,到头来郎允礼是将这个分开睡当成自己给他的惩罚了。
“你手上还有伤,地上凉,睡床吧。”林菀娘说着,就将他手上的床铺麻溜的卷好,又扔回柜子里,爬上了床。
郎允礼老老实实的应了声,脸上有些高兴的神色,兴冲冲的将烛火熄灭后上了床。
摸索着在林菀娘身边躺下,也是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最后只是握着她的一只手,满足的露出了个笑容。
林菀娘对于他这么自觉的认错态度有些高兴,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一天下来积累的疲倦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郎允礼却是有些难以入睡,身边的人儿均匀的呼吸声在一片黑暗中格外清晰。
回想起林菀娘满脸羞愤的模样,不由得抿了抿唇,温软的触感似乎还有残留,垂眸看着她红润的唇瓣,眸光攒动,靠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搔得人发痒。
郎允礼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的力道重了几分,“到底谁是谁的克星啊?”语气低沉且温柔,连着尾调一起浸入了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