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什么都没带。
所以现在房间里忽然出现个箱子,自然是有些奇怪。焦博宁站在边芷荷的身后,看着她将那个箱子打开。
“想把你家老爷子气到住院,不准备几样道具怎么能行?”
“边芷荷,我再告诉你一遍,不是气到住院,只是要他毁三观,那是我的亲爷爷,你要是真把他气到住院,看我怎么收拾你。”焦博宁咬牙切齿。
竟然当真了。
边芷荷忍着笑,只是低头在整理着箱子里的东西,没有接话。
有时候她真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个小孩似的,她只是随口说的话……他也信。
“这都是什么啊?你还有这兴趣?”
边芷荷将箱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却晃瞎了焦博宁的眼。
抹胸吊带紧身裙,豹纹的腰带,紫色的口红和眼影,以及酒红色的爆炸假发,简直是上个世纪的非主流——
谁敢打扮成这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