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好了?
应该不会吧。长期吸这样高级的香烟,可是一笔很大的支出,恐怕好像会有什么问题。但也很可能是他这样难免的抽一两次吧。
我在心中这样十分疑惑地想着,一边跟着雷振山,高国民他们慢慢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咦,昉哥,你这是怎么啦?”蒋友良看到我低着头慢慢地走着,变得好像是一片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觉就笑着看着我问道。
“噢,没什么。”听到了蒋友良的话,我一下子就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立即就笑着说道。
听到声音,高国民飞快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神色也飞快地变了一下。瞬间就又变得平静了下来。
就这样又走了一段路,雷振山就跟我们告别后,朝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了。
告别了雷振山,我们这一行人就继续朝着纺织印染厂的方向走去。
走不多远,我就捡起了刚才想到的那个想法,看着洪学敏,蒋友良说道:“你们俩抓紧时间去准备好一些宣传防火灾的标语口号,然后张贴到工厂的各个地方去。还要充分利用时间,想社员们宣传预防火灾的有关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