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烟来,取出打火机点燃了后吸了一口,可在心里却感觉到着实吃惊的很,事出反常必有鬼!
倒是一旁的蒋友良又被惊得目瞪口呆了。以前,这个高国民跟昉哥邵世昉简直就像是陌路人一样,甚至就像是万世的仇人一样,见面都不打一声招呼的。
现如今,这个高国民怎么忽然间就跟昉哥变得如此的亲密无间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可是,眼前的事实却不得不让蒋友良承认高国民的确是变了,确实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仿佛就完完全全是变成了另一个高国民了。
次日上午,我和高国民就一起撑着一条满载着稻谷的大船,向着县城进发了。当然,同船出发的还有另外的两名社员。
这样,在中途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可以互相交换着休息了。
当时,男人们的主要活儿就有这样的一句话:上岸会挑,下船会摇。
当然了,这里的挑,并不是一般性的挑担,而是挑一百多斤重的谷担和人粪料或者泥担。而且,不是只挑一担,是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或一天的时间,虽然中间能够休息的。
下船会摇,这里的摇船,那也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摇船,而是能摇十多吨重的大船。
要知道,大船的一支橹桨少说至少也有好几十斤重,又不是像抱孩子那样的抱着摇船,而是用一只手握着橹桨,一只手握着下面的绳索,摇动橹桨,推动船儿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进。
一般的人,这样重的橹桨就连抱起来都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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