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世昉。你怎么啦?身体不好吗?”
我十分无力的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我的身边站着好几个人,唐志军,钱友水就站在我的头边,十分关切的注视着我。
我见了,开口要想说话,可是,我觉得身体就像是躺在冰窟窿里一样的一阵阵的发冷,头脑昏昏沉沉的,就十分含混地轻轻地,梦呓般地说道:“我怕冷。”
“啊,你额头真的很烧啊。的吃药。”这时,坐在我身边的唐志军伸手在我的额角上摸了一下,就立即十分吃惊地说道:“来,世昉,我这里带着扑热息痛片,你吃一颗吧。”
说着话,唐志军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包来,从里面取出一片白色的小药丸,将它放进我的嘴里,然后,就又拿起杯子,给我为了一点开水。
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很快的过去了,我也终于从县农垦场参加培训回来了。
回到家里的第一天,我就到各生产队里的田头去走了一圈,看到大队里的情况跟县农垦场地情况基本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缺少了那些品种对比试验田和原种田。
通过这一次的培训学习,的确让我增加了许多的新知识,我也决定在自己的大队里搞一些种子提纯复壮,以此来继续提高大队里的粮食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