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在这里集合了。
“昉哥。”这时,蒋友良来到了我的身边,-笑着叫了我一声,说着话,他就掏出烟来递给我一根。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我从蒋友良的手里接过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笑着说道:“怎么,你也去啊?”
“啥了?俺就不能去吗?你能去,俺就不能去?”蒋友良笑着看着我问道。
因为寒冷,蒋友良说着话就搓了几下手取暖。然后就将两只手放进了袖筒里面取暖了,一边还不时地跺着两只脚。
“好。你要去就好。”我笑着说道,我也是将香烟叼在了嘴上,两只手插在裤袋里面取暖,两只脚不时地跺着:“今天好冷的。恐怕都在零下好几度了吧?”
“可不是吗。广播里说今天是零下五度呢。”蒋友良笑着说道。
在当时那个时代,在年里年外的时候,零下五六度是常有的。最低的时候能到零下十多度呢。很多的湖面上都会结冰,而且,那冰还是很厚的,长在屋檐下面冰晶就又一二米长。
在江南地带,冬天的时候这样的温度已经是够冷的了吧,可是埋在这十几年来,同样是江南,冬天的时候都很少见到下雪了,就更别说是结冰,见到冰晶了。
“就是嘛。今天就是特别的冷。西北风简直就像是刀子一样。”我笑着说道。
“是啊,雪里的风,肉里的葱。雪里的风就是特别的冷。”蒋友良也笑着说道,不时地从他的嘴里喷出来一股股乳白色的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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