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样儿,扭动着身子,哼唱着,跳了起来。
第二天,在第二生产队的田野上面,一台大型的喷雾器正在“哒哒哒”地欢叫着,一个社员手里握着一个比雨伞柄略粗一点儿的五十厘米左右的喷头,正在轻轻地晃动着,喷洒着农药。
从喷头里喷射出来的一股乳白色的水柱足足就又四五十米远,从一边的田边一只喷到对边的田边。
喷雾器的旁边放着一只水桶,里面装着满满的已经化好了的农药。一个社员手里拿着粪勺,正在不时地将木桶里农药灌注到喷雾器的水箱里面。
那两个社员,抬着喷雾器,走了大约一二百米的距离,就将喷雾器放在了田埂上面。一块田就只要这样一次,就完全喷雾好了。而这一次就是两块同样大小的田块了。
一个生产队就只要这样大半天的时间,就能顺利的完成施药工作了。
整个大队,也就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就能顺利的完成喷洒农药,防病治虫的工作了。既省工又省力,效果又好,真的就是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晚上,在大队部的会议室里,坐着大队革委会的全体成员,大队革委会主任,大队书记雷振山的面前放着一只茶缸,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工作笔记,看着大家说道:“同志们,咱们今晚的会议,主要是一个内容,就是将咱们大队里的那一大片山地开垦出来,种上果树。大家看着换个方法好不好?”
说完话,雷振山就拿起茶缸喝了一口茶,又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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