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她往下唱。
“风声紧,雨意浓,天低云暗……”章秀红在轻轻地请了一下喉咙后,就亮开了她那优美地歌喉,唱了起来:“……他们是革命的宝贵财产,十八个人和我们骨肉相连……我本当去把亲人来接应,怎奈是有鹰隼难脱身,那刁德一他安了岗哨又扣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事到此间好为难。毛主席,有您的教导,有群众的智慧,我定能战胜顽敌渡难关。”
随着章秀红的开唱,那抑扬顿挫,悠扬动听,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立即就在整个场子上面蜿蜒缭绕了起来。
“好!再来一个!”
章秀红刚唱完,在场的人们就开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再来一个?就算了吧。别让她唱坏了喉咙,不过,章秀红的这一段唱腔,声情并茂,情真意切,声圆腔正,很有一点阿庆嫂的风范了。”我望着章秀红情真意切地说道:“秀红,祝贺你,被音乐学院录取。病祝贺你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一个前途无量的革命文艺战士!”
“是啊,章秀红,祝你成功!”
“祝你陈伟新一代的大学生!”
“可就是不要忘记了咱们这些曾经的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
……
洪学敏他们大声地笑着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章秀红看着这激动人心的场面,早就已经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她十分激动的看着自己的这些几年来,同甘共苦,在一起跌打滚爬的战友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