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一边有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嗯,俺们不是经常在说从战争中学习战争吗?从干中学,边赶边学吗?任何人都是在跟大风大浪的搏斗中成长起来的。”
雷振山虽然在拿话谆谆教导着我,但从他的话里,我明显的感觉到充满着无奈,留恋,不舍和苦涩的味道。
这是对岁月流逝的无奈,这是对位子的留恋和不舍,以及对失去的苦涩。
可是,我听着雷振山的话,只是十分庄严地点着头,没有说话。此时此刻,我这才真正体会到了这件事情的庄严性。
“小邵啊,我考虑到大队里就只有你符合这条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重点的培养对象了。嗯,希望你要时刻的用党章的标准去严格的要求自己,做一个合格的党员。”雷振山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雷书记,你放心。即便不是这样,我也会用党章的标准去严格要求自己的。”我十分庄重的朗声说道。
这时,正在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的老会计老孙,也停下手里的事儿,抬起头来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着信任和关爱的神情,然后,就又低下头去噼里啪啦地打起算盘来了。
那时候,还远远地没有网络,没有电脑,没有电子计算机。无论计算多大的数据,都是用算盘计算的。
甚而至于,就连国家制造原子弹,氢弹的数据,也都是科学家们用算盘计算出来的。哪能像现在有了电子计算机这样的高科技设备那样,不用心机,只要将具体的数字输入计算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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