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就是说,这人要是在生前被刀刃所伤,自然就会有血迹,而伤口也就自然会有血阴。这个长工的伤口处却没有,肉色干白。定然是你们两人要想讹诈!’
这时,这个地主一听急了,就连忙将那一天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喝酒地事情全部说了:‘这事就是因为我怀疑自己的老婆跟长工私下暗通,所以我就杀死了这个长工。大老爷如若不信,请你去将我老婆叫来对质。’
但他有辩解道:‘富人之妻,却不能蒙受此等耻辱,坚决不允。这等说辞定然是侮人清白。’
这时,县令就大声判道:‘私通主母,乃是凌迟之罪,死则亦然。’
然后,命人将地主和那个长工的弟弟各打而是大板,又责令他们多付地租作为赔偿,而那个表弟就无罪释放。”
讲到这里,邵世昉就笑着说道:“好了,故事讲到这里就完了。怎么样?”
“嗯,这个故事其实也就告诉俺们一个道理。”章秀红笑着说道。
“哦,啥子道理?你说说看?”邵世昉一听,不觉就笑着问道。
“他告诉我们,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章秀红笑着说道。
“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太笼统了,这个故事也就是说,为人一定要心地善良。”这时,一边的蒋友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