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上都出血啦。”那个帮着把我妈从地上搀扶起来的女社员,看到我妈的头上出血了,就不觉大声地惊叫了起来。
那个骑自行车的人见了脸色吓得犹如一片死猪肝一样的雪白,没有了一丝的血色,浑身颤抖着抱着我妈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了。
可是,在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手机等随身携带的高科技地通讯工具,虽然已经有了公用电话,但也还非常少,只是在单位或必要的地方有设置。
在农村,尤其是在这样的得房,更笨就不会有公用电话。
医院里也还没有急救中心和急救车,有了什么危急大事,就鼻息要子想方设法尽快送医院去。
正在那个骑自行车地人惶急的无计可施的时候,那个前去叫我妈的那个女社员带着我爸和大队里的合作医疗站里的赤脚医生柳建英已经赶到了。
“昉昉妈。”我爸一来到我妈的身边,就立即蹲**去,一把抱住了我妈大声地叫唤着。
赤脚医生柳建英也就打开药箱,取出工具给我妈消毒清疮,用药水纱布给我妈进行了包扎。然后,又检查了一遍,见到其他地方没有伤疤,就说道:“柏青,没关系,只是在这地方有一个伤疤。也只是皮外伤。”
那个骑自行车的人站在我爸的身边,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爸。
这时,我爸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这个骑自行车的人,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妈,“昉昉妈,昉昉妈”地一声声叫唤着。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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