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缺德的事儿!俺们又没有跟谁家结怨,有谁会对俺们下这样的毒手?!”
“怎么啦?”这时,刚好我爸爸邵柏青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我妈妈正在絮絮叨叨地大声说着,就不解地问道。
“地里的菜让人家给拔掉了。”我吗气呼呼地大声说道。
“什么?昉昉,这是真的吗?”我爸爸也不觉就十分吃惊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刚从地里拔菜回来。”我也气呼呼地说道。
“柏青,你想想看,这事到底会是谁干的?抓住了就要让他赔偿!”我妈气呼呼地大声说道。
“赔偿就够了吗?的好好地将他批斗一番!”我也大声地插嘴道。
“俺怎么能知道?俺又没有跟谁家结过怨。”我爸爸虽然愤怒,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俗话说,捉贼要捉桩,抓奸要抓双。
现如今,我们都不知道这事究竟是谁干的,又能拿谁去出气?因此,我们一家人虽然怒火万丈,却也只能打落门牙咽下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后来,我们就将这些菜都咸下了,晒成了干菜。毕竟,这么许多的青菜,一时间也是吃不完地。晒成了干菜,也好慢慢地吃着。
我爸也去地里补种上了其他的青菜。毕竟,俗话说,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
作为一个庄稼人,我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地荒着的。更何况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少得可怜地自留地了。
做好了这些,我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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