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人,见多识广,肯定有笑话的。”又一个社员似乎不满地说道。
“你们跟我不也一样吗?大家都是人。”我笑着说道。
“啥一样了?你读过书,俺们读过书吗?俺们是大老粗,红脚梗,沙滩水平。”那社员大声地说道。
“好吧,那我就给你们说一个。不过,事先说明,讲的不好可不要埋怨。”我笑着说道。
“别啰嗦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右边地一个社员不耐烦地大声催促道。
“好,我说了。”于是乎,我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略略地想了一下,就笑着开始讲了起来:“在一个地方,社员们正在开着一个大会。忽然间,从台下面飞快地走上来一个衣冠笔挺的人。
只见他来到台前,对着话筒,大声说道:‘我是党*中*央……’
台下参加大会的社员们听了,不觉就都抬头纷纷地看向台上,怎么》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党/*中/*央?不会吧!
那人又大声地说道:‘派来的……’
社员们一听,都立即在私下里纷纷议论开了,我就说嘛,党*中*央怎么就可能是一个人呢?原来是派来的。
这时,那人有大声地说道:‘专门搞妇女的……’
这一下,立即下面的社员们的议论声就大了起来,尤其是女社员们,就更是气愤不过了,都在私下里大声地骂道,原来还是一个大流氓,这么不要脸。
‘的工作的……’这时,那人有大声地说道。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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