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完了死马肉后就笑着说道。
我们全家就只有我妈妈李竹青,没有吃着死马肉。
“现如今,社员们也真是饿急了,啥子死猪烂狗都敢吃。你啥也成了这号子的人了?”
到了晚上,尽管全家人都没有发现肚子疼,或者其他的什么症状,死马肉没有带来明显的不良后果,但我妈妈李竹青还是在抱怨着自己的丈夫。
“这就是穷急了,饿急了嘛,说正经儿的,今年咱们家的口粮还真有问题呢。造房子弄了两遍,欠下了队里的储备粮。
就是不造房子,咱们家地粮食本来也是不够吃的。光靠着顿顿喝稀的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我看,还是要去拉瓮换粮呢。”我爸爸邵柏青说道。
“唉……”我妈妈李竹青听了,也就不觉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心想不叫你去,咱们家里粮食真不够吃,男人家做重活呢,顿顿喝稀地也不成。
我有心让你去吧,你有没有吃过这么大的库,架子车装瓷器也不会。你说让我怎么办呢?”
“我虽说没有啦架子车跑过长途,这么多年来在农业社里,什么活儿都做过,什么苦还没有吃过呢?架子车装瓮不会,就跟旁人学嘛。反正换粮也不能一个人去,总要赵几个搭档去。”我爸爸邵柏青大声地说道。
“唉……”我妈妈李竹青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那你看,实在要去,先去试一下,少拉一点儿,多少能赚点儿粮食,不赔了就行了。”
“对,头一回我也想少拉一点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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