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喜爱之情。
可结果,那大红马不领情,就在我毫无防备地情况下,给了我用力地一蹄子。
幸亏这一脚没有给我太大地伤害,只是左面的肋骨部位疼痛了好几天。
这匹宝贝母马,在全队的社员心目中都很重要,大家都十分热切地盼望它能生一个马驹子,给集体创造财富。
可是,谁知道,这性口竟然死了。对第三生产队这个贫穷的生产队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重大损失。
舒服回来的晚,肯定和别人一起去剥马皮去了,为的是能够弄到一点儿死马肉。
以前,生产队里有病弱的老牛老驴死了,村里的人都要剥皮吃肉,加入性口死的时候,没有十分明显的病症,生产队还会按照家庭人口的多少,分给社员们食用。
我在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后来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就早早地起了床,闻见从叔父家用麦草搭成的厨房里传播出来地一股香味,是正在煮着马肉的香味。
“昉昉,给。”叔父邵百和从厨房里出来,嘴上满是油渍,腮帮子一动一动地正在咀嚼着,手里拿着一块还正在冒着热气的马肉:“昉昉,你吃,全是精肉,太好吃了。”
“这能不能吃?”我十分疑惑地看着叔父问道,也不敢伸手去接那块死马肉。
“能吃能吃,你没看到我正在吃着吗?给,拿上。”叔父看着我大声地说道。
我来到爸妈地房间门口,父母也都已经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