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敌人不老实呢。”李幼斌说道。
“我队里就有个老汉,经常说‘人民公社有啥好,叫人连饭都吃不饱。旧社会我给地主家熬长工,他还顿顿给我吃白馍呢。’这是不是反动言论?”大队会计问道。
“这老汉家里是啥阶级成分?”蒋建明问道。
“中农。”那会计说道。
“中农是团结的对象。要是地主富农,这种话就是反动言论了。既然是中农,说服教育一下,让他不要再继续胡说了。
你们要是寻不出适合的批斗对象来,我的意思是吧阎立本在批斗一会,收拾收拾他也没错。拿他当靶子,弄出个阵势来,形成威慑,看看别地阶级敌人还敢不老实。”蒋建明说道。
“阎立本老实着哩。”李老单还是想不通。
“我说你这个李老单啊,咱先不争论。我允许你保留意见。但是,开批斗会还是要你手下地民兵把阎立本押到现场来。你不准那包情绪。听见没有?”蒋建明大声地说道。
第二天吃过早饭,太阳正红,天气也不冷。大队里在农田基本建设的现场召开“抓革命,促生产批斗国民党战犯阎立本大会”。
会场地前面栽了两根松木杆子。拉上了一道横幅,上面是白纸黑字的会标,其中,“阎立本”三个字故意给写得东倒西歪,上面还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叉。
“批斗大会现在开始,嗯,”李幼斌说话常用的衬字“嗯”到什么时候都克服不了:“把历史反革命分子阎立本押进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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