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其余的就会相继倒下去,没有任何力量能够终止这个过程。
墙壁倒塌发生在清晨。
我爸爸邵柏青和雷振才,我的舅父我们就在现场,但我们无计可施。耳听着这稀里哗啦的倒塌声,目睹着这一惨不忍睹的场景,我的爸爸邵柏青蹲下了身去,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头,一屁股坐到在了泥水上面。
我的母亲看到这一情景,第一反应就是嚎啕大哭:“爷呀!这可咋办啊!老天爷啊!你咋就不开开眼睛啊!你这时要人命啊!呜呜呜呜……”
雨水,将已经成型的月洞门变成了无数断砖的无序的堆积,整个施工现场变得一片狼藉。老天爷在干过了坏事之后,就随心所欲地停止了连绵的阴雨。
就在月洞门倒塌的当天下午,就是连天白云,阳光灿烂。但是,我的父母亲却双双躺倒在了床上,就连从来息怒不行于色的爷爷也不住的唉声叹气。
年轻的我,也缺乏思想准备,我铁青着脸,血红了一双眼睛,两只手“咯咯”地紧紧地握着拳头,就想要去跟人打一架一般。
这天晚上,我家来了很多人。
“柏哥,墙倒了就倒了吧,别让人心里受伤害。倒了,再想办法把它建起来。有啥了不起呢。”队长雷振山一边吸着烟,一边劝解着我爸爸妈妈说道。
“这房子吃了我一家人的口粮,墙一倒,砖块也就摔断了不少。没粮食,没钱。你说,叫我该啥办?”我爸爸邵柏青有心如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