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只要不下淋雨。万一下了淋雨,就得到粮站去接帆布去,盖上。下十天八天的雨都不要紧。”雷振才大声说道。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雨小了,不过,好像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合拢口”本来要直八仙桌摆宴席招待大家的。因为下雨,除了匠人们和最重要地客人们,在爷爷奶奶家的大厅里面摆了一张桌子之外,其他的人就把各种的菜舀到碗里,一人端着一个大碗,或站或蹲,找一个没雨的地方分头去吃了。
吃晚饭,我的父亲邵柏青就带着人,拉着架子车,冒着雨到公社附近的粮油收购站去借雨布去了。
可是,不巧,收购站里的凉快大雨布,已经被临近地杨家大队的人家给借走了。
一直到晚上,这雨也没有停下来。借不到帆布,我爸爸邵柏青就和我以及舅父几个人一起,把家里仅有的几个塑料袋子,以及床单,全部拿来覆盖在了上面。但是基本不管用。
这些小东西就是经不起风吹,一小块,一小块的缝隙太多,不时地往连进水。找邻居生产队帮忙,最多也只能找来几块小小的塑料布,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就这样,我们一家人就眼巴巴地望着老天爷开眼,千万不能下淋雨啊!
第二天,这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尽管已经不刮风了,也不再电闪雷鸣了,但那细密地雨线就表现出了老天爷的韧性和力量。
我家的月洞门的顶部开始出现了无数地小缝隙,从里面看透着光亮。这是因为砖缝里的泥浆被雨水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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