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单汇报了此事。
“我也看出来了。真不对劲儿。咱们要想办法收拾一下。要不,咱们青年突击队就成了啥啥队了。把他的,啥球事嘛!”李老单大声地气愤地说道。
“你说怎么弄?”我问道。
“你甭管!我自有办法!”李老单胸有成竹地大声说道。
第二天午后,青年突击队三班倒的队员们,全部都被召集到了农田基本建设的工地上。
李老单拿着话筒通过高音喇叭讲话:“我代表大队革委会,宣布一条决定,吧赵玲霞开除出青年突击队,扣她三十分工分。完啦!”
“哇……”突然间,赵玲霞在人群里面,放声大哭了起来:“我,我,我咋哩?我不比谁少拉土,少做活,哇……”
这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十分肃静,赵玲霞的哭声和辩解大家都听清楚了。
“你咋啦?你自己知道!我要给大家说清楚,谁要是再敢犯赵玲霞那样的错误,不光开除,还要吧在这里挣的工分全部扣完。扣完!
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没王法了!咱们是青年突击队,不是青年流*氓队!有些人不要脸,咱们大家还要脸呢!夜里,该上班地留下,继续干活,不上班的人往回走!散会!”李老单十分气恼地大声说道。
这一回,李老单显现出了民兵连长,团支部书记的决断和霸气,我和另外一个青年突击队副队长雷利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