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的年轻人要多流汗,多干活儿,更多地承担危险和责任。
可是,对于此时此刻的我来说,这个头衔就意味着当的关怀和领导地信任。这份关怀和信任,一下子就让我懵了,也让我豪情万丈,满腔热血沸腾,觉得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政治待遇。
我突然感觉到浑身充满了力量,我想起了毛主席的诗句:“为有牺牲多壮志,干教日月换新天。”
甚而至于,在这个瞬间,失恋的痛苦也被我搁置到了脑后,我思想上的一个最大地概念就是青年突击队副队长。
我想不通李蓉蓉为什么要将对我来说十分重要,又十分珍贵的头衔说成“烂烂副队长”?
“雷忠义,敲木头,赵欢喜,雷三定,王喜峰,王秀秀,王张奎,张王李……”李大根还在继续大声地念着名字。
“嘻嘻,张王李在加上你,就全乎了。”李蓉蓉又捅了一下我说道:“哎,听着没有,你好像是瞌睡了?”
“嗯?”我听了,不觉一个激楞,好像刚刚从梦境中回到了现实中:“啥就全乎了?”
“你没听着,六队的那个张王李,名字三个字都是姓,再加上你,张王赵李四大姓不久全面了?你姓赵,你忘了?”李蓉蓉笑着说道。
听了李蓉蓉的话,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李蓉蓉是在跟子逗笑,我姓邵,不是赵。
“名单宣读完了,现在请大队革委会雷主任讲话。大家欢迎!”李大根大声地说道。
顿时间,会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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