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就这样漫无边际,没有规矩,而且具有跳跃性。
这时,有人提议打扑克,玩争上游,输的人不光要给赢的人进贡,还要被弹脑壳。玩了一阵子,大家都觉得意思不大。
“不打牌了,没啥意思,弹得人头疼。长有黑心,弹人脑用老大的劲儿。”杨金芳十分懊恼地说道。
大家笑了一阵,就把扑克牌扔到一边去了。接着,就来了一个成语接龙,整个屋子里就充满着浓浓的同学情谊,笑声不断。
等到夜深了,其他的人都相机告辞了,李亚平野菊坐不住了,说道:“我也要回去了。”
“你不用回去了,昉昉好不容易来,就是为了看你嘛。”李建中笑着说道。
“要是一个晚上不会去,赶明儿,我爸爸还不把我的腿打断了?”李亚平很有点儿担心地说道。
“耶,看你说的。你也是大人了嘛。”
“你不知道咱们这儿地人封建。我害怕。再坐一会儿我就回去了。”李亚平很有点儿害怕地说道。
“你们俩就在说一会儿话,饿了,我去找点儿吃的。”李建中笑着说道。
“我不饿,你不用去。”我说道。可事实上,我的心中就盼望着李建中离开,担忧害怕李建中真的离开。
“我真的饿了。一会儿就来。你怕亚平把你吃了吗?”李建中笑着说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