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道。
这个李建中,他的母亲早年就没有了,他父亲又当爹,又当娘,养活了李建中和他的妹妹。
这天晚上,在李建中的家里,聚集了我的高中同学五六个人,李亚平当然也在其中。
“昉昉,刚回农村,你服不服那里的生活?”李建中看着我笑着问道。
“还成。到县城里拉了一回煤炭,没套性口,差点儿就把人给压塌了。脚上都磨起了不少的泡。你呢,怎么样?”我笑着望着李建中问道。
“有时把人给累的,有时也混呢,混工分。多数社员干活儿都是应付着的。杂又何必太老实了。”王有才大声地说道。
我对王有才最深刻的印象实在学校里吃饭,他妹妹将搪瓷碗顶在筷子头上,就像是杂技演员转碟一样,玩得滴溜溜的转动,能够维持很长的时间,却又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
“咱们刚当社员,不能混日子,把牙要紧了撑一段时间,习惯了也就不怕了。”刘肖秀说道。
这个刘肖秀是在学校了跟我一起挨整的同学,章老师第一看不惯我,第二就是刘肖秀了。
“昉昉,你入了团没有?”杨金芳问道。
“还没呢,哪能这么快就能入团的。害的好好地锻炼一两年呢。”我说道。
“谁说的,我都入团了。我三叔是大队干部,他给团支书说了一声,没过几天,我就入团了。在学校里的时候,是章老师拿入团卡的呢。又能怎么了?”杨金芳眉飞色舞地说道。
“你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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