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不偏不倚,飞到了正在啃吃着草子的那头驴子的身上,吓得驴子突然惊恐地奔跑了起来。
将雷贵生给硬生生地摔了下来,可是,雷贵生并没有受伤。
另一个人被扔到前方大约十一米元地草子地里,手脚并用,快速地向前爬了几步,就一头拱在了地上,不幸将脑袋撞在了一块石头上面,撞了一个头破血流。
我侧身着地,右脸蹭破了皮,右胳膊被摔得举不起来了,白色的衬衣上也被蹭上了一缕缕地草绿色。
后面架子车上的人也都飞了出去,一个人收了轻伤,一个人吓得一头栽倒在地上半天不见一点动静。
最惨的要数“火车”司机了雷新海了。雷新海被紧紧地架在两辆架子车的中间,脸碰到荆条篱笆上(挡在车厢两头用以阻挡粪肥泄漏,增加容量的半圆状的物件。分为竹子编的和荆条编的两种),被弄得血肉模糊。
眼见得鼻腔开放,鼻梁的一侧透气冒着带血地水泡儿。身子被前后两辆架子车强烈的挤压着,内脏受伤,正在发着一声声的惨叫声。
雷建春爬起来,看见地上趴着一个人移动不动,看看到雷新海更是满脸是血,五官扭曲,惨不忍睹,叫喊声也十分刺耳瘆人,他立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年轻人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惊险,刺激的场面过。
“建春叔,你赶紧来,救人!”我也顾不上对雷新海的反感了,朝着后面正在走路的雷建春和孙焕根大声喊道。
“看看看看,我说甭开火车,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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