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给这种蛇咬了,处理不当,只要走五步路的时间,一个人就会丧命。
“妈妈!”我大声地叫喊着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我苦命的儿啊,以后那个来照顾我那几个苦命的儿子啊!”妈妈见了,也就哭得更加凄惨了。
“你不要哭闹,让建英姐给你妈妈治病。”旁边的一个大哥哥们和大人们扯开了我大声地说道。
那柳建英姐姐手脚麻利地在我妈妈的大腿处,用那根布条紧紧地扎住了,我妈妈的腿又黑又粗的,肿的好吓人的。
赤脚医生柳建英低下头去,仔细地寻找着,在我妈妈的脚后跟那里,找到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红包。
她用刀子将这个小红包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一点儿,就低下头去,用嘴在那个被划开的地方用力地**了起来。
她吮一口就吐一口,吐一口就再吮一口。过了一会儿,柳建英抬起头来说道:“你们快去把毛丫爹找来。只有他才能治这种蛇伤。”
我好像挺大人们说过,这个毛丫爹,在旧社会的时候,是一个要饭的头儿,他一生没有结过婚,是一个孤寡老人,大队里的五保户,住在离湾子这里比较远地地方。
听到柳建英的话后,李绍根就飞快地走了开去。我站在大人们的身后,嘤嘤地,轻轻地哭泣着。
“李大啊,你不要哭,你这一哭呢,这血也就走的更快了。”旁边的柳建英的妈妈刘晓蔓劝着我妈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