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宗政玄墨的的脚步一顿,扭头望向江辰逸,目光如刀片般锋利,“再胡说,本王撕烂了你的嘴,本王不过是看在她哥哥的面子上,照顾她几分。”
“死鸭子嘴硬,你是只照顾她几分吗?”江辰逸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邪魅。
这人明明对诸葛卿落有意思还非不肯承认,他还真是头一回见这般的人。
“你若再敢胡说,本王拆了你这醉生楼。”宗政玄墨眼底带着森森寒意。
“前些日子她被抓,你不去想着救她,却在这里干涉她与人相交,你敢说你对她没有非分之想?”江辰逸挑眉,话里带着丝丝讽刺。
这两人一个爱而不肯承认,一个脑子里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对情爱一窍不通。
“你怎知本王没有……”宗政玄墨的眸子微闪,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往下说。
“没有什么?”诸葛卿落仰头看向宗政玄墨,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没什么,以后不许再见江辰逸,不许再去醉生楼,再让本王看到一次,本王打断你的腿。”宗政玄墨敛下眼底所有的情绪,不让诸葛卿落查看到分毫。
诸葛卿落闻言默默的甩开了宗政玄墨拉着自己的手。
宗政玄墨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向了诸葛卿落。
“我想见谁,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诸葛卿落的眉头微蹙,宗政玄墨的那句打断她的腿听着极其的刺耳。
江辰逸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醉生楼也不是什么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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