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大夫,一口一个无知妇人,一个一口嫌臭,还拽起文来了。
诸葛卿落瞥了眼剩下的众人冷冷道:“你们不去拿钱走,怎么还想留下来用晚膳吗?”
一刻钟后,所有的伙计和大夫都离开了,医馆里就只剩下诸葛卿落和凌媚了。
凌媚见诸葛卿落一个人站在窗户后发呆,开口安慰道:“姑娘,你别伤心,是那群人不懂你的好,走了就走了,我们再招人就是的了。”
凌媚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
诸葛卿落用手比划了下木板的长度和宽度,“凌媚,你去给我的找个木板,这么长这么宽,我有用。”
伤心?她开心还来不及呢,医馆没有别人,少了开支不说,还不用担心空间暴露,又清净多好。
凌媚的办事效率很快,没多久就把诸葛卿落要的木板给弄到了。
诸葛卿落提笔唰唰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专治女子不孕不育,月事不调。
凌媚看着木板上写的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纵然是常年冷脸的她,也不好意思的地移开了目光,脸颊羞的有些红,“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诸葛卿落笑的一脸猥琐。
是夜,醉生楼开始营业了,诸葛卿落拿着木板放在窗户的位置,正对醉生楼的后门,怕从后门进出的人看不清上面的字,她还贴心的在木板的两边,各挂了一个灯笼,照的上面的字异常的清晰。
“姑娘,这还是收回去吧,怪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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