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岸眼神轻狂,上前拍了拍于华的肩膀,嘲讽了一句。
“于华,你之前不是怕落榜,没有去参加三年前的科举的吗?怎么今年来省城了,难道要来参加乡试?”
此言一出,周围都是嘲笑地声音。
纪南岸看了周围,很是满意,又笑着讽刺道:“你到时候不会又临阵脱逃吧。”
沈月影嫌恶地望着他,不愿于华在这里和这等小人多费口舌,扯了扯于华的衣袖,开口道:“此人这般行径与小人无异,相公,我们走。”
纪南岸伸出手臂,拦住了两人,眼神不善的看着沈月影。
“不能走,于神童,你且说说你是不是怕自己考不中,才不参加科举的?平白让在下少了一个对手啊!”
沈月影见纪南岸这般的纠缠不休,很是恼怒,不等于华开口,直接辩驳道:“我家相公是为了守孝才不参加科举的,请问纪举人,孝义与前途孰轻孰重!”
纪南岸哑然,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
当今天子以孝道治天下,他若是答前途,必然被众人唾骂。
若是答孝义,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伶牙俐齿,我不与妇人计较。”
他狼狈地丢下一句,就落荒而逃了。
两人见纪南岸走了,本也打算就这般离去,回客栈拿请帖,却被登记的小厮叫住了。
“二位稍等,今天小姐有通知过,说是邀请了一位公子和夫人。”
“二位既然是小姐的客人,就先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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