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蹙眉,道,“我觉得我也没说错吧,这婚宴怕是要出事。”
“卢老家的事,就不要议论了。”
澹台浦眉头轻锁。
看他的神色显然是不想在这件事上有太多的纠缠。
眼看着澹台浦的神色,夫人也满脸的悻悻,很是不爽的皱了皱小脸,从篮子里拿出个车厘子扔到嘴里。
大概半分钟——
她就好像又有些憋不住。
“诶,你说咱这婚席还能不能吃上了?”
“你怎么那么八卦呢?”澹台浦轻斥着,却在此时内区中传来一声朗笑,“哈哈哈,看来卢家这回是真的要栽跟头喽。”
这毫不掩饰的大笑声,整个内区都听的轻轻。
已然落到各桌的宾客都侧目望去。
此时,正放声大笑的者是个看上去大概四十出头的人,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道家长袍。
满脸的胡茬。
整个就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人。
脚下的黑布鞋,左脚大拇脚指处还有个破洞,大拇脚指就露在外面上下一动一动的,而他本人手里就抓着花生米朝着嘴里扔一粒,吧唧吧唧嘴,再扔一粒,拔开自己的酒葫芦咕噜狂饮一大口。
“这谁呀,他竟然也能进内区?”
澹台浦的夫人有些惊讶。
像内区中的宾客,哪怕互相之间不认识,从穿着和气质上也大概能够判断得出,这些人身份非同寻常。
眼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