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将水元素之灵祭祀出来,你们就知道了。到时候,相信你们对时局会有重新的认知和判断。”
旋即,上官拓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手掸了掸身上的灰。
又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就是这简单的动作却是让他又剧烈的咳嗽不止,赵信赶忙伸手搀扶,上官拓跋抬手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
“就是刚才赤里明悟那老狐狸,那一掌好像把我心脉打断了两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不碍事。”
上官拓跋脸上萦绕着笑容,凡是周围听到此话的都不禁下意识的抬眉。
心脉震断。
这可是极为严重的内伤。
却不想,上官拓跋还能用着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将此话说出,他的内心到底得有多坚韧。
想来他此时的情况绝对很糟糕。
他只是在强撑。
“上官拓跋,实在不行咱们就别硬上了。”赵信凝声道,“赤里明悟现在伤的也很重,咱们不如就到此为止。等你姐回来以后,再让她做公断。你能不能联系上你姐,她现在是在凡域、蓬莱还是仙域?”
“呵~”
上官拓跋只是笑了一声。
“师尊,我怎么能喊她啊,我可是在夺权啊。”上官拓跋摊手道,“我的人现在正在试炼之地的各处争夺隘口和据点,我做为发起者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了。我走了,那些忠诚于我的战士该怎么办,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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