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魔王啊。”赵信笑着摇头道,“您还真是准备演到底是么?都这时候了,你难道还想要立起来你亲善人族的设定么?还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放了你的那些子民,那些子民是你的么?”
“他们当然……”
卡玛下意识的要回答,可惜被柳言硬生生的给打断。
“不是!”柳言笑着摇头,道,“从你的眼神中看不出痛苦,真正的痛苦不是你这种眼神。装出来的痛苦和真正的内心痛苦是不一样的。”
“人类!”
陡然间,卡玛的神情就变得狰狞无比。
“老实点。”柳言低声嗤笑,“主仆契约,你还想逞什么威风?我都懒得揭穿你,刚才在签订灵魂契约的时候,你不是也做了一些小手脚么?”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对么?”柳言眯着眼眸笑笑,“我主修的是灵魂,你的精神刺探我刚才感知的一清二楚。我故意释放出灵魂强度让你看,就是为了让你放心。从一开始,你就在我和我弟弟的套里,根本就没出来过。”
“你!!!”
哪怕卡玛心中的怒火已然滔天,对柳言的恨意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可他依旧什么都不能做。
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他不想再尝试了。
“嘘。”
柳言微微竖起手指,又指了指吕玲绮的方向。
“好好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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