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的项圈上装着摄像头,他看见的东西纪苟也能看见。
于是纪苟在山坡上也看见了冰箱里的那双眼睛。
保鲜层有三层。
第一层层高最高,于是李余的脑袋被放在一个白瓷大盘里,端端正正地摆在上面,他眼睑低垂,似乎在居高临下审视着打开冰箱的三花猫。
第二层则放着他的脊骨肋骨和两条臂骨,以中线对称摆放,骨骼上的肉被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淡红色的血丝黏连。
最下层是腿骨和盆骨。
这种规规矩矩的摆放方式让三花猫有些惊叹——杀人分尸还有心情摆个造型,不是十年变态做不出这种事情,少一年都不行。
小二眯着眼睛吸了口气,在他流浪的日子里见过许多尸体,也不差这一个,惊讶过后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在百米外的纪苟反应却截然相反,他瞪大了眼睛,双手离开了方向盘,整个身体像中了邪一样微微颤抖。
按理说他作为民间特勤应该见过不少命案现场,比这个诡异恐怖的多了去了,应该不至于被这么一副图景吓到才对。
黄欣怡感到了不对劲,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吧?”
纪苟没有说话,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在脑海中与另一副图像整合到了一起。
没错,他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尸体摆放方式。
准确的说,上一次也没有直面这种现场,而是看见了照片——在父亲纪宁德留下的一份案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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