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今天妈妈查出了肿瘤,它和小弟弟一样长在了妈妈的身上,医生说发现得还算早,做手术或者化疗都可以治。妈妈选择了手术,这样可以让弟弟出生,时间似乎也比较吻合。希望妈妈可以好起来。愿后来一切都好。”
这篇日记和纪宁德笔记本上的记述一致。
“我恨爸爸。”
第二篇日记写得很简单,只有四个字而已。但是这短短的四个字却让我眉头紧锁,然后一种之前从未设想过的可能在脑海里逐渐形成。
抱着这个疑问,我继续往下看。
“妈妈已经进手术室了,爸爸只来看了一眼,现在已经走了。妈妈住院的这段时间总是见不到他,听说是有大案子,但是什么也不和我们讲,不知道还有什么案子比妈妈和弟弟更重要呢?”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这篇日记看得我有些莫名的难受,有一口气憋在胸口喘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
“弟弟出生了,但是妈妈走了。爸爸终于来了,他的眼神是悲伤吗?弟弟会笑,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母亲了吗?我恨他们两个。”
后面几篇是连在一起的,都很短很简洁,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一样。
其中对自己父亲和弟弟的恨意更是直接明明白白地写了出来,甚至都不用通过字里行间的描述去猜测。而看日记的字体和用语,这些东西都是出自一个不超过十五岁的小男孩之手。
一想到这些,我不由得冷汗直冒,那个想法也最终定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