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上都闪烁着……他妈的……闪烁着……自由的光辉!”
裁纸刀掉了下来,摔在手边。
纪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反握住裁纸刀,开始割自己手腕上的绳子。
这些麻绳有些年头了,裁纸刀只割了几刀就开始散开。
手腕处的绳子被割开了,革命已经成功了第一步,接着是割身上的绳子。
纪苟又往里缩了缩,把自己塞进工作台下面,这样一来要是有人进来的话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还能有点反应的时间。
只要搞定一处,剩下的就非常好弄。大概过了四五十个呼吸的时间,纪苟的上半身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最后一处绳子被割开,他终于重获自由,挣扎着蹲起来,把椅子踹出去。自己则静静地待在工作台下,握着裁纸刀,看着地下室里唯一的那道门。
等等,唯一?
纪苟突然想起来刚刚他判断身后还会有一片较大的空间。刚刚他一直在忙着割绳子,都没注意回头看看。
于是,这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回头看向之前背对那个方向,想着说不定那边还有别的门。
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盖着油布的大箱子,视线继续向上移动,一双腿?
纪苟悚然,然后头皮发麻。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没有继续往上看,而是钻了出去把凳子扶好,淡定地坐了上去。
“所以说你就一直这么看着我?”纪苟摸了摸后脑处,确认已经没有再往外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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