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摸了摸脖子，“说正事。”
    “我查了李立和王雪薇，李立辍学之后回了西部老家读了技校，然后通过成人高考又上了大学，他读的大学就在邻市，但是前几个月游泳的时候溺水死了。
    “王雪薇的确在国外，只查得到一次回国记录。”
    “什么时候？”纪苟抓住了一丝线索，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就在半年前。”
    “然后呢？”
    “她的所有履历都查不到，不管国内还是国外。”
    “能把她送出国，家庭条件应该不错，有没有查过？”
    张山安摇摇头：“他们一起出国，一起成为‘影子人’什么都没留下。”
    纪苟开始在走廊里绕圈。
    “我怀疑她，王雪薇已经加入了药局。”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药局可以做到这些。”
    “但是只有他们会有那个心情来搞我们。”纪苟舔了舔嘴唇，“你去找李斯，加强一下警戒，她能进调查局吓人，就能再进来杀人。”
    “你呢？”
    “我去搞定这个。”纪苟扬了扬手里的黄褐色信封，然后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如果真的是王雪薇在操控这一切，那拿到她剧本的黄欣怡风险会相对低一些。如果是这样，那之后的行动由她来主导完成会更好。
    这样想着，纪苟朝心理咨询中心跑去。
    等等。
    他停了下来，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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