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确是朔姓家族仅存的一脉。若说父债子还,天下的债,她拿什么去还?
生于乱世,长于乱世,寻不着安稳。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论是在高位,还是卑贱。只叹一声——人世无常。
那两人筹谋下,也许她留央和嫂嫂能顺利脱身,只要再过了城门……
箩筐外很热闹,此起彼伏地声音皆能过耳。
许是太过嘈杂,嫂嫂渐渐睁开了眼。
两人对望,交换眼神后,承周氏欲言又止,不得不接受眼下状况。
两人竖耳无意中听着箩筐外的杂声。
……
“白天走城门,冷风嗖嗖。”路人甲的声音飘过来。
“怕什么啊,他们罪有应得。我们小老百姓过自己日子就好。”路人乙道。
“天天一排死尸下走,晦气。”路人丙凑进来道。
“太师府都尽灭了吧?“
“听闻是全部铲除了,上面挂着一排想必都齐了。”
……
崔留央心想着,权力之争,胜者终归还是没有放过败者。又顿觉不妙,留央正伸手想拉住承周氏。然,还是慢了一拍。
那些话击溃了承周氏,再也忍不住,绝望着站起身,跳出了箩筐,失心疯一般,顾不得仪容,直直朝城楼狂奔而去。
城门下的士兵极快的反应过来。一部分士兵追那疯妇,一部分士兵则是将有问题的棉花商人立马捉拿起来,崔留央也未能幸免,一并被扣押在旁。
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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