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居私会余霖。一收到风声,于是承武略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天都泛起了鱼肚白,这个寡廉鲜耻的女人才知道回太师府。
“你心志不小,背后有高昌之势,如今又跑去跟西沧使者勾搭。”承武略道。
“人各有志,我心怀什么志,逍遥王何必在意,我的钩你也看不上,总归高贵的眼容不得轻贱之物。还劳烦您让个道,再轻贱,总归还得有条路走回太师府。”崔留央回敬道。
“你最好记得华严寺的话。”
“那也请逍遥王让个道,让我回太师府好好当你的棋子。即便你觉得我恶心,我好歹也是一颗有价值的棋子,是吧?近来太师府上私下在传,太师寻来一个人,将其偷偷引荐入了皇宫。至于那人是谁,去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事情只是听闻而来。”崔留央轻轻蔑笑道。
承武略让出了路。
崔留央松了一口气,速速离去。
她要努力活下去,要等着余霖再次回来。不知不觉,西沧即将趟的不止是浑水,趟的更是命。
再暗的天,曙光也会到来,草再是卑贱,明亮也会普照在上。她需要等着,等着余霖来接她的那一天。
只是她看不到身后那抹残忍嗜血的笑,身为马前卒棋子的她,不知会被牵引向何方。
后来的聚会中,钟炎睿也归去高昌,人又少了。
承妍曼还是乐此不疲地拉上崔留央。
“妍曼,其实出了府,你大可自己一个人前去。”崔留央有些疲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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