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之。”杨大强道。
“一定一定。”余霖笑逐颜开道。
一场饯行宴,即将山水相隔,再见不知何时,有些许伤情难舍。喝了酒,更是情之挥洒,觉得离别旧词没意思,各自展露写了些新词。
崔留央埋头还是吃着,攥这衣角湿了,埋头擦着泪。无心食之,吃得心塞。
余霖的饯行宴,喝得尽兴,各自喝得不少,都喝醉了。连崔留央平日以茶代酒的人,都沾了酒,微醺。
宴散,回府。
崔留央翻着余霖诗集,掉落一张小小笺纸,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月上柳梢,海棠居边,不见不散。”
原来赠与留央的诗集册中裹挟着余霖的私心。
见?不见?
真是不省心。
外头碎云朵朵,阳光时隐时现。离着夜,还有时间想想,寸寸愁都有丝丝情缠绕。
夕阳隐没,鸟儿返巢,天色逐渐转暗,月开始出现。
留央终是一身男仆之服,走出了太师府。
海棠居。
余霖散了宴之后,从日落到月升就一直倚靠在这。这里是他落脚的居所。夜一到,他赐了酒给海棠居内所有仆从,无人会再来打扰到他。这酒一喝,明早方能醒来。
海棠居,灯火俱灭,异常安静。
海棠居的木门微微半开,那是他有意为之。
听到了推门而入的声响,闻着熟悉女子的声音:“有人吗?”
“终于等到你了。”余霖提着灯笼过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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