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手了,酒就免了。”
崔留央叩首,道:“我一个月前,从大都而来,服侍太师府钱老夫人身边。将军有否话要带给至亲之人?”
百里库不得不重新打量崔留央,她居然从百钺泥水里安然无恙趟出来,能被太师放心而服侍钱老夫人,可能还是个高昌的奸细,这个人绝不简单。
“若是可以,希望你还能记得我那点点恩,能将我的家人护好。话就不用再传了,说了,只会令她们哀情不减。”百里库道。
“将军大恩没齿难忘,谨记于心。”崔留央道,“太师如何才会放过将军?”
“只有我死,体面的死,承家才能安心,朝中无人可以对抗承洛庆,他猜忌我不是一日两日。外戚权高望重,终归是大忌。”
“将军解甲归田,没有了权,没有了兵,这样是不是可以活下去?”
“没用的。”百里库觉得头有些晕,更是觉得无力。
崔留央站起身,笑了笑,道:“得罪了将军。”
随手将宽大僧衣脱下,罩到将军身上。
其实酒里根本就没有下药,她每次来,都带一些山花野草放着,不是平白无故着放着好看,加上方才帕子里稍稍弄了些曼陀罗的药粉。
只是要拖这么一个大活人,真是吃力的活,只要将人带到山脚下的王家村,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顺带她将书案上的休书收了起来,有没有其实无所谓,只是放在莲花阁内就不妥。
哼哧哼哧,到了地道口这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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