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云娇变成了肉酱,她现在我姨母那里,至少性命无忧。”
“她是个倒霉透顶的人,叫央儿。”余霖心凉,高昌皇帝以疯子著称,是个什么事都做得出的人。
“央儿,不错的名字。”
“就是运气不是很好。”余霖苦笑道,“还有她的头脑不好使,当时她选了一个唯唯诺诺的下人,跟着那人成亲去了。我是那么钟意她,她却看不到。选了一个不如我的人,真是太傻了。”
浑然不觉,两人你一瓶,我一瓶,流觞用的酒全被喝个精光,酩酊大醉。
送走了余霖,钟炎睿对于她的过去才有了点滴了解。御书房里见到她,她的眼神全然不看钟炎睿,待到出来,钟炎睿喊住了她。两人目光触及,脸上被余霖打得淤青还未完全消散,她简简单单的关切之语,比灵丹妙药还奏效,那些痛根本不值一提。
开春,高昌礼送钱夫人回西沧。钟炎睿不便相送,站立山顶,迎风而立,牵着马,离着远远的地方,目送着崔留央远去西沧。
今后,央儿就由他钟炎睿来护着。是他的央儿,任何人都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