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崔留央一眼。
钟炎睿笑得十分开心,留央的帕子都快被拧得皱了。
“嫂夫人的脸色怎么了?”余霖道。
“刚才吹了一阵风,稍感不适。”留央一手拿着帕子扶着额,“我不能奉陪下去,扫了你们兴致,实在不好意思。”
“身体要紧,我与钟兄相识多年,不必拘礼,嫂夫人请随意。”余霖道。
“我与余老弟去尽欢畅饮。”钟炎睿体贴关切着对留央道,“那让马车夫带你先行回府休息。”
不如不认,不如不见,不如不聊。崔留央钻入了马车之内,无论心里多么难受不堪,强忍着收住眼泪不再下来,不能花了妆容,不能乱了步子,不能破了假象。
之后的日子,崔留央躲在宅内,安心当着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