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近道,“吃燕窝的气色真不错。”
“五嫂。”崔留央起身,福道,“五嫂子满脸红润,气色也甚好。”
“喝银耳羹的哪比得过吃燕窝的。”五嫂子话中带酸着。
“五嫂若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崔留央道。
“六弟妹真是贴心。”五嫂子笑意渐增道,“后日请了戏班子进来唱戏,弟妹跟我一起去听,可好?”
“恩。”崔留央点了点头。
“以前没注意弟妹,今日里我越看越觉得好看。轻声细语,柔发软腰,人长得美,而且性情还如此温顺。老六真是好福气。”五嫂恨不得说得天上有,地上没。
从前冷眼相待的五嫂子,骤然热情似火,倒也有趣,崔留央笑了笑,道:“嫂嫂谬赞。”
“你呀,现在可是福人。”五嫂笑眯眯道,“大伯都需对你礼让三分。”
留央尴尬得笑着:“嫂子说笑了。”
“哟,五妹现在见风使舵的真快,攀上大树想乘凉了?”大嫂徐徐走来。
“大嫂。”五嫂与留央两人齐齐道。
“哼!”大嫂扫了两人一眼,自顾自离去,不再多言。
闲时飞度,院子里好不热闹,戏班子进了宅院,戏台里的帘幕都卷拉了起来。
崔留央跟着五嫂子坐在女眷席间,程青黛也在席间,只是间隔得远了些。
戏台上演绎起了世间百态,兴致淋漓,弥漫着浮华,一方唱罢,另方又起,一出接一出,一轴连一轴,不绝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